“我高中就是看着你们一路闹过来的。”
“高一还没分班的时候,全校组织去春游,语蝶她被路上绊了一脚,你没扶她,扶墙笑了小半路,她转头就托陈宇往你包里放条绿色毛毛虫。”
“还有一次,高考后的谢师宴,我们两个班语数英都是同一个老师,你仗着自己还有一个月成年,把自己喝高了,然后拉着没成年的语蝶跑去敬酒,差点没被教数学的老陈一脚踹了。”
“但语蝶偷偷往你酒杯里加香菜汁你肯定不知道。”
夏聚捕捉到几个关键词,但转念一想,问:“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柏年一笑,坦然晃晃手机,笑说:“我全程录了视频。”
“而且,你那张脸当时放在我们班不要太轰动,我直接发班群了。”
“至于她们有没有流传到全校我就不知道了。”
夏聚瞪眼,哑然。
柏年乘胜追击,骄傲说:“别担心,语蝶那有备份,我给的。”
她在气死人这方面天赋异禀,夏聚无话可说。
他假笑:“你的相机真能录。”
“还好,再接再厉,只是爱好。”柏年谦虚说:“我还能抗相机录一辈子。”
而然,抛开这一切,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夏聚仍然坐在原地,脖子微扭看柏年,思量怎么开口。
正巧柏年望向试衣间,一不凑巧看过来,她警惕说:“干嘛这样看我?记仇啊?”
“我找语蝶告状你信不信!”
这种告状都是小事,夏聚不理会,自顾自问:“你和陈宇联系多嘛?”
“哈?”柏年不解:“陈宇?你还恨上他了?”
“不就是中途转接了一条毛毛虫——不对”
柏年转念想到其他,像夏聚这样的‘糙汉子’根本不会怕虫子蝎子癞-□□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