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低沉,带威胁,舒语蝶很久没听过了。
夏聚走过来,面朝他,口腔里咔嚓一声:“干什么的。”
王德发和夏聚打照面的次数不多,直接看脸谁也不认识谁。
王德发看他胸前的员工牌,友好抬手,保温桶里的香味飘出来:“跑腿,给黄老板送饭呢。”
借口很假,黄老板吃过饭了。
夏聚眯眼看他,背在身后的手朝舒语蝶勾了勾,示意她离近一点,锐科全上下,男的太多了,除了他各个不安好心。
甚至不知道照照镜子,自知之明都喂了狗。
跟他们说一句话都嫌烦。
“舒语蝶,我们走。”夏聚轻轻勾着舒语蝶的衣角,直直往外走,给茫然的王德发留了一个帅气的背影。
“这小孩,什么毛病。”王德发低声嘀咕,原地愣了片刻,才想起一点眉目,挥着手喊:“哎小伙子,我记起来你是谁啦!我先谢谢你啊!”
六楼大平层,夏聚气愤坐回工位。
舒语蝶坐在对面,手上的笔一晃一敲:“你,你的牙,没事吧。”
“我的牙怎么了?”夏聚反问。
舒语蝶试图提醒他,笔头一敲,手指捏着一合,说:“咔嚓。”
傻样很可爱,夏聚瞬间消气。
他低头轻笑了一声,淡定从上衣兜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糖,在手里晃悠:“笨蛋,是水果糖。”
“”笨蛋不是能随便喊的,从小到大也没什么人喊过几次。
2b铅笔最后敲了一下,舒语蝶撒手不晃了,直直盯着他问:“你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