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张阿话可是什么垃圾话都说,比如
“爪子?!爪子东西?!你让老子去老子就得去?!!”
“横跨太平洋三天两夜,我不气我女朋友都气!!约会全泡汤了!”
“信不信我给你卖了!把你在这做的破事全告诉你发小!”
“到时候到手的老婆飞了,你就等着哭吧!!”
那时候,夏聚在半夜看着这一句句话,瞄了眼前面发出去还没什么用的——路费我全包,又心情沉重地发出一条语音——“花费我全包,下次考试周你不会的题我全教。”
事实证明,感化张阿花要靠知识的高尚力量,而绝对不是赤裸裸又邪恶的金钱!
对于人精来说,什么表情变化都不是事,张阿花规劝说:“哎都是兄弟,前几天我还年轻,说过的话不要当真嘛,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
他拍着夏聚的肩:“出卖你我能有什么好处,考试周还指望大佬你下凡指点我呢。”
夏聚偷偷往后瞄了眼,转头对张阿花说:“你最好是。”
“要是我回来发现不对,考试周,你想也不要想。”
张阿花掰着手指,把夏聚之前三令五申的屁话全都复述:“知道知道,不能叫嫂子,不能提你们关系,你深情又犯傻跟痴汉一样的破事,我一件都不说。”
“像什么头悬梁锥刺股,咖啡生咽当水吨吨吨,枕戈待旦 枕戈坐甲只为赶完学业早日回家。”
“不过这些好像说了无伤大雅。”
“嗷,当然了,还有——”
“闭嘴吧你!”夏聚迅速捂上他的嘴,又慌张回头看了眼:“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张阿花死命挣扎:“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