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是无边无际生命力旺盛的蓝色。
夏聚怀里的画纸没有待够十分钟就牺牲了三张,其中两张还是舒语蝶抽走的。
绿色的2b铅笔在白纸上勾勒出大致形状,线条像是有了活力,翩然跃在纸面,弯折旋转。
夏聚写完手头的东西,纸一折夹进书里,沙发另一头的画面就在吸引他。
他挪近一点,丢开挡在中间的粉色兔子,声音放得极低:“想到了?”
舒语蝶安静了一会儿,画完手上最后一笔才说:“有一点点感觉,先勾个形。”
概念性的线条描完,角落写下便于理解的文字,舒语蝶转头问夏聚。
“你呢,写完了?”
“写完了。”
夏聚脸上带着笑,嘴角浅笑勾出一点小弧度,很像刚刚在画纸上的线。
舒语蝶顿了一下,鬼使神差盯着他问:“所以接下来你要坐我边上盯着我发呆?”
“当然不,”夏聚摇摇头,又凑近一点:“给你打个预防针。”
舒语蝶一愣神,脑子尚且留在设计图的世界没出来,就听夏聚说起了张阿花。
上到xiuer这个鬼名字的由来,他那个开美妆店的大表姐连续一个月拿他年幼的小脸练手。
下至姓张的那个傻叉整整三次上课没给他占座,三天两头蹭他饭卡死不还钱,还差点在食堂里公然扯他裤子。
总之,全篇概括为一句话——张阿花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燥热的夏天时间过得很快,大后天一转眼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