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的短信,从道歉,解释,到询问,寻找,从第一条到最后一条。
狂轰滥炸集中在14号的晚上。
在这之前,是13号一点时准时的一句加油,和13号四点的问号。
舒语蝶蜷了蜷手指。
夏聚他隔了一天,可能想了很久,又写了很多废话。
大串大串的,不用他解释的废话。
除了夏聚的消息外,还有柏年。
柏年:你们吵架了?姓夏的突然跑来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里。
柏年:你没告诉他面试改三天的事?
混乱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舒语蝶缩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座位。
那种面试成功之后的喜悦,一点点淡褪,被烦恼冲刷地不剩下多少。
夏聚和柏年的消息,她一条都没有回。
她知道自己不是在生夏聚的气,更像是犹豫和害怕。
犹豫该不该去面对这份害怕。
害怕有些距离和关系一旦被自己打断,就回不到从前。
就像爸爸妈妈那样。
这样一点都不好。
不如维持原状。
到家的时候,舒语蝶磨磨蹭蹭地开门,声音压到最低,大气没敢出。
门缝一点点变大,家里的样子没有大多变化,安安静静,反到让人害怕。
“夏狗?”舒语蝶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更像是喊给自己听。
舒语蝶探头探脑,蹑手蹑脚打开夏聚房间的门。
变快的心跳,温度上升,又在看清全貌后降温。
房间空了,干干净净。
就像他从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