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语蝶最近说话,有种甩不开的落寞。
这一声在这种情形下,夏聚怎么也料不到,只能捧着本子半分犹豫半分惊讶地转过去。
他不动声色皱挑了一下眉头,‘怎么了’的意思。
舒语蝶眼角含泪微红,很难察觉,她偏头望黑板,从侧面看只是咬着吸管含糊说;“你正经起来不犯贱的时候,其实还挺帅的。”
“”
他那角度看不见那几滴近乎没有的清泪,夏聚皮笑肉不笑地抽动了下嘴角,“我以前经常犯贱?”
舒语蝶轻咳,盯着没字迹的黑板:“以前是经常犯贱,升高三之后少了点。”
咳声蒙在喉咙里,一听就知道是缓解尴尬。
两人肩膀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夏聚胳膊借势支在她的椅背上,手指捏下巴,回想刚升高三那段时间。
吸管吱啦吱啦的吸奶声挨得很近,轻缓的纯音乐透过耳机依稀飘扬。
夏聚闭眼细想,突然睁眼问舒语蝶:“你和陈宇现在还熟嘛?”
“陈宇?”舒语蝶拿下右耳耳机,举在肩旁,离夏聚左手臂极近:“陈老师只说让他帮我把数学提高到130,之后就不用管我了。”
“可是这个分数上学期第二次月考就达到了。”
附中只有大型考试的分数计入成绩单,两次月考各轮在期中期末前。
也就是说,他俩上学期中后段就没什么联系了,到现在已经隔了大半年。
夏聚背脊默默放松,如释重负重新靠回椅背,“我还以为你们很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