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扫兴的是,有个穿黑色女仆装,身材大小和夏聚差不多的男同学,从背后窜出来吓舒语蝶,手里的杯子一泼,乳白色的牛奶撒满裙摆。
那件倒霉衣服后来被舒语蝶送去机洗,衣服送回来后学校已经放假,社团活动室关闭,现在正单独挂在舒语蝶闲置的衣柜里。
“好看吗?”
舒语蝶手举粉色衣架,靠在衣柜边问。
而夏聚对着敞开的简式木色衣柜门,一声不响盯着里面的黑色衣服。
这件裙子肩背处不窄,裙摆也不算长,膝盖往上十厘米,一看就知道买它的本意不是给女生穿,毕竟是一群开明包容的大学生,爱整活的人不在少数。
最离谱变态且特别的是,领口上架着猫耳发箍,衣服在上臂和小臂加了飘带,还有条黑丝和腿链挂在其余的衣架上。
“我,”夏聚低头支吾,手指抖着指向衣柜里的衣服:“那大哥穿得还是全套?”
舒语蝶摇头,坦然道:“嗯,是全套,不过这个黑丝和腿链不是他穿的,是他送的。”
夏聚脸色一变,语气很闷:“嗯?”
舒语蝶看夏聚表情一言难尽,补充说:“社团里的女孩子他都送了,他还说是个男的都喜欢。”
衣帽间的窗帘关着,光线很弱,微风吹过大开的窗户,几乎吹不起窗帘。
夏聚退后一步,想看清舒语蝶的表情,冷笑了一声:“他送你就接?!”
“当然不,算是换的。”舒语蝶没笑,表情难得严肃,衣架在手心轻轻打了几下:“他送完之后,我们社团的女孩子就集资买了这条裙子送他,说是个女的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