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语蝶又弱弱嗯了一声。
夏聚最后才问:“那为什么七点半才放我进来?”
夏聚:“以前拜年来串门都是直接开的。”
舒语蝶蹲在原地,心虚望过去:“你猜到了?”
轻飘飘一句话,恶酸的醋味仿佛从餐桌旁飘出,弥漫到了整间屋子,只是这种意象的东西没人闻见。
紧绷着的猜测成真,满心无奈的夏聚动了动肩,满嘴酸味:“还真聪明,拿我当挡箭牌,被人缠着去相亲,你就不能拒绝?”
舒语蝶抿嘴,得逞后小侥幸般绕过桌椅,殷勤地替人捏肩:“人家也没逼我,这不是你说七点半来,我,我就小小地用一用。”
“”还确实是他自己说七点半到,夏聚向后靠,安稳且舒适地享受按肩服务,但只冷冷哼了一声。
舒语蝶试着安慰,补充说:“都十四年的革命友谊了,间接性帮忙赶赶野男人而已嘛,你别生气啊。”
夏聚不满意哼了一声:“他们是野男人?那我是什么?”
舒语蝶犹豫:“家”家养这两个字,好像更不对。
“好兄弟!”舒语蝶勉强挑了个中肯且有力的说法!
身为好兄弟的夏聚声音一哑,堵住的话说不出口——谁想当好兄弟了?!
桌上的东西变多,局促又杂乱,好兄弟夏聚看不下去,向前一倾,躲开了舒语蝶继续按肩的动作,追溯冷漠甩了两个字:“吃饭。”
舒语蝶偷笑,灵巧绕开桌椅,顺手选中了自己钦定的烩面,往对面一坐,单手开了冰可乐。
浓厚的香味飘出来,夏聚盯着舒语蝶享受吃面的谗样,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可乐,习惯性捏扁,投篮式往客厅垃圾桶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