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脑袋一个赛一个沉,一放下就低头。
“大家都散了吧,没大事。”顾叔挥着手打圆场,余光看向门口两个走掉的身影:“我兄弟就是太想我,喝醉发酒疯呢。”
众人的眼光里有着明显的不信。
在场的常客更知道老板顾叔是个老实人。
而当大家用着好奇的眼神搜寻令一个当事人小姑娘时,人已经没了,连带后来英雄救美未遂的大帅哥。
一并飞了。
云城有一条斜穿而过的江,长水街后方的小公园也因此而建。
到了晚上在亮白路灯下水波粼粼,加上夜间凉风,是附近居民们茶前饭后压马路的首选。
绕开人群,舒语蝶才挣开夏聚的手:“你行李还没拿。”
“没关系,放顾叔那明天再拿也行。”夏聚拉着舒语蝶在江边的长木椅上坐下。
舒语蝶突然拉住他衣角:“那里面不是你的宝贝嘛?”
“不重要,”夏聚看着她笑:“骗你的。”
挺难得,居然真信了。
夏聚抬手往舒语蝶眼睛上一掩,虚虚盖着上方,没有紧贴着睫毛和眼皮。
舒语蝶有点懵,猜不透他的想法:“干什么?”
夏聚紧盯着自己的手,像是能透过指缝,看见舒语蝶的表情。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温柔:“想哭就哭吧,我看不见。”
夏聚虽然在国外,但国内的新闻也有耳闻。
当旁观者深陷在他们自己的世界,或不为所动,看不见,听不见,感知不到自己的无助。
一个人深陷囹圄,万物沉寂若深海,只有自己能救自己。
夏聚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这种情况是个人都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