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莉的眼泪漫上眼眶。
她很少哭。
眼泪在年轻的时候,已经流干。
最近的眼泪都是为落落流的。
如今,是为了她的大儿子。
她能够不怨恨在曾家的日子,也都是因为大儿子。
他无论何时都给她足够的温暖与勇气。
曾燕鸣听到他母亲压抑的哭声,心里也不是滋味。
“您该高兴才是。落落一定也像您一样善良、真诚,她以后也会在帝都,您会常常看到她的。”
“我怕她恨我。”
“您别担心,我们一定想对策,一定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刘莉声音颤抖地应了一声。
曾燕鸣走到房间的更衣室,换了一套外出的衣服,“您先休息,等您睡醒了就看到我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曾燕鸣下楼时,看到一楼的灯亮着。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门口。
曾敬林带着淡淡的酒气从车上下来。
曾燕鸣扫了他一眼,没打招呼就越过他往车库走。
曾敬林不满,“大晚上上哪儿去?”
曾燕鸣语气不咸不淡,“您去哪儿也没跟我汇报,我想我也不用跟您汇报。”
“你什么态度?”
“您又什么态度,让您小情儿的女儿送您回家,您是想气死我妈?”曾燕鸣锐利的眸子扫向驾驶位上的杨璇。
杨璇见曾燕鸣认出她了,连忙下车,“大哥,很对不起,我今晚跟爸参加了一个宴会,见他不太舒服才非要缠着要送他回家的。您千万别怪爸。”
曾燕鸣眉目一沉,周身寒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