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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致霄的目光落在许落落头发遮掩不住的一节细白脖子上。

她脖子的线条,修长而温和。

灯光昏黄,为她覆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秦致霄的目光渐渐幽深,心口也逐渐上浮。

第一次有想把另外一个人藏起来,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许落落为他把被子盖好。

手退回来的时候,碰到了秦致霄的。

立刻被温热的大手握住。

许落落的心神一颤,惊慌地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间,许落落看到他里的占有欲与克制。

秦致霄用毕生的克制力将身体里的躁热与欲念压下来。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不该被她一个眼神就摧毁。

他爷爷给他上的第一课便是克制。

克制所有的欲望、感情、与世界的关联,把所有的关系都转化成可合作或暂时不能合作的关系。

他始终记得爷爷对他说的话。

“我要是没发,你就再也没有一个至亲的人,接近你的人都有目的。你如果不能看清楚,后果将是万劫不复。我把你架到家主的位置,为了你好,也是在害你。往后的路,你要一个人走。唯有随时警醒,才能走好你的路,牢记人性的恶。它能让你避开陷阱。”

秦致霄放开许落落的手。

许落落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很失落。

她掩下失落,躺到秦致霄的身边,轻声道:“睡吧。”

秦致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关灯。

窗外,天寒地冻。

屋内,只有她与被子的温暖。

被子之外,都成了远方。

房间内所有的亮光只剩下庭院的灯。

她在用行动给他营造了切切实实的温暖。

秦致霄看着窗外的飞雪,纷纷扬扬。

有几片从没关紧的窗户里飞进来,裹进一室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