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沉嘴角不自觉弯起弧度,但还是哼了声,温糯软声道:“不要以为一条项链就可以让我原谅你。”
江从从她嫩滑的肩膀上直起些脑袋,眉眼懒洋洋的,轻笑道:“小朋友现在怎么这么难哄?”
黎星沉扬着语调可可爱爱地“嗯”了一声,爱不释手地摸着项链,小姑娘现在被他宠的越来越调皮,“哄不好你就不要了?”
江从低低笑了下,耐声说:“要,哄不好就一直哄。”
黎星沉眼梢弯着,奖他一个亲亲,“这还差不多。”
江从有些粗砺的手掌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着,“还疼吗?”
黎星沉:“……”
她脸色微赧,“不许问。”
“好,不问。”江从依着她,“困的话再睡一会儿。”
黎星沉揉了揉眼,圈住男人劲瘦紧实的腰,“不困了,但我想再抱一会儿。”
江从便把人完全纳入怀里。
黎星沉以前倒是没想过,原来和他一起挤在小小的洗漱台前刷牙,也会让她笑得如此开心。
——
暑假过去,九月开了学,黎星沉没跟着原来的班升年级,继续留在高一带新生,并且被安排了六班的班主任,头两星期忙得不可开交。
江从偶尔有空就会去接她下班,自己那么大套房子没见他回过,不在队里就和她一块儿待在小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