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街破败的老房子全部翻新,成为了崭新的“古城”。
打铁的铺面因为影响市容,从正街搬进小巷,青石板路保留着,两边的老字号店铺却换成了各种时装品牌。
烫串店搬进铺面,换了老板,量少还难吃。
路边卖土特产的山民也消失了。
【禁止摆地摊】的标示牌挂在电线杆,不远处一个反诈警察挂着白色大喇叭,录制的顺口溜穿街过巷:“陌生来电需警惕,及时挂断别上当,天上不会掉馅饼,兼职炒股花样多……”
江市变得和其他任何一个城市都差不多。
白栀从海南谈完项目过来,舟车劳顿,逛了一遍曾经留下许多回忆的步行街,更加困顿,走一半就叫车回酒店了。
她埋头就睡。
醒来天色已晚。
心里静悄悄的,说不出的怅然。
靠窗的懒人沙发坐着个人,一眼,她就认出是快半年没见的江燃。
“怎么不叫我?”白栀揉着眼睛爬起来。
江燃正在挑请帖,看得那叫一个细致,明明交给婚庆公司去做就好,他偏偏要自己动手。
“白的还是红的好?”
江燃穿件宽版白t,缀条细铂金链子,一朵栀子花加个狗牌,里面放着白栀和旦旦的合照。
手臂的栀子花纹身开得越发繁茂,前两个月上节目主持人还问起来,说很多人觉得男人纹白花有点母,问他怎么想的。
江燃也很直白。
说要是不服,可以在身上纹只金刚来找他,看看纹花的能不能打过纹金刚的。
想到这些白栀心里甜起来,爬过去抱他,“红的,给我妈那边的亲戚递白色请帖,你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