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问她回去干什么,只让她有麻烦就去找苏芸,“我打过招呼了,芸姐会帮你摆平一切。”
白栀但笑不语。
苏芸最想摆平的不就是她吗?
早七点半的飞机,十点到江市,苏芸让司机开着劳斯莱斯来接,机场出来的人都在行注目礼。
嚯,这是来接哪位老总啊?
苏芸眼尖,看到白栀后立马跳下车招手,“我在这!栀栀!”
白栀却仿佛没看见,径直从劳斯莱斯旁边走过,目不斜视,同苏芸后面的徐老九说话,“九叔,辛苦。”
徐老九哪敢说辛苦。
连连摆手。
白栀出主意,徐颖操刀,将徐家见不得光的地下钱庄改成地方银行,现在合法合规做业务,日子别提多好过,一大家族的人感谢都来不及。
徐老九开的银行谈业务的宾利。
不比劳斯莱斯差。
苏芸脸白了白,甩上车门,让司机在宾利后面跟着。
“真是翅膀硬了,连我的面子都敢落……跟好了,不许跟丢!”
……
车内。
徐老九不停说话,白栀兴致缺缺,只是看着窗外。
没多久,文玩街的老屋到了。
白栀进去上到阁楼,对着床底皮带绑扣的箱柜一顿翻找。旧照片、老银元、发黄的杂志、粮票布票、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红绸……不相干的全部扒开,她终于在角落找到静静躺着的相机。
换过电池,还能用。
当年顾轻轻拍的照片,江燃删了一部分,越看越鬼火,扔给赵驹,让他点火烧了。
白栀偷偷问赵驹要了,一直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