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仰头,凝视细如丝线的秋雨,呼出口气。
白色雾气在空中翻腾。
如同灵魂脱离躯壳,游曳。
她摇头,谢过好心的女孩子,说这里距离出口近,待会儿他出来就能第一眼看到她。
对方又一愣。
什么叫出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她,作为粉丝,不应该是他们去追逐caesar的身影吗?
怪怪的。
撑伞的女生站了站,犹疑白栀精神有问题,在朋友的呼唤下回到屋檐,然后一同指着雨中呆坐的白栀低声议论起来。
好仙的一个女孩子。
可惜,脑子好像有问题。
夜里 11 点。
场馆大灯熄灭,训练结束了。
等得昏昏欲睡的球迷瞬间清醒,举起灯牌和花,又在为江燃短暂的出现而欢呼。
他穿着连帽外套,低着头,在保镖的护送下阔步离开。
路过白栀,看都没看一眼。
脚底溅起的水花还飞了她一身。
白栀一震,面露茫然。
“阿燃”两个字堵在喉咙,变成鱼刺。
傍晚在体育馆,隔得远,还以为他没看清。
这次这么近,她就在他脚边,也看不到吗?
他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看不到她了?
曾经的江燃宁愿卷起裤腿背着白栀趟进小巷浑浊的雨水,也不会让半点水花溅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