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生脸一红,知道白栀说得对,便没再跟杨星野起冲突。做一对一训练的时候还让了两个球。
杨星野瞬间又自信了。
真的……狗。
整个室内球场只听到他在喝斥,大发官威,似乎不够过瘾,还指挥社员把旁边的球场也征用了,说是下周和航大篮球社约了比赛,需要加强训练,请大家配合。
“拽什么拽,球场又不是你们修的,凭什么不让玩?”
被撵走的学生心里不服,骂骂咧咧。
白栀只能站在出口,向人道歉,顺便捡起社员乱扔的矿泉水瓶。
下午四点。
管理老师突然出现,说晚上有活动,要清场,让所有人在十五分钟内离开。
白栀抱着捡的一大兜矿泉水瓶,松了口气。
她跟文学院的姑娘说,让她来做下一任的社团经理,管账、管器材、组织活动……小学妹一口答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白栀交代的事项。
不过她已经放弃替人操心了。
各人自有各人命。
好歹都是自己挣的,半点怨不得别人。
杨星野揪住脖颈的白毛巾走过来,满身臭汗,“白栀,你真不干了?”
白栀点头,说:“这学期结束,我的学分就修满了,寒假要到上海实习。”
杨星野腮帮动了动,“当初你进社团,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喜欢篮球?要不是那句话唬住了大家,谁会乐意你当经理?现在还没干满就要走,可真行、真有责任心。”
最后两句夸奖咬字很重。
一听就让人心梗。
其他人都替白栀难受,偏偏白栀好像一点不难受。
女孩弯腰捡起滚落的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