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陈舟参加奥数比赛,那可是卷出国门,卷上国际了,本地新闻播了好几次,全校组织在礼堂观看,她拍得手都肿了。
跟又勤奋又努力的天才比,她白栀算老几啊。
季雨晴在电话里嘎嘎乱笑,说过两天去学校机房报志愿,到时候就全部知道啦。
季浩然抢过电话说了句:“白栀,你一定可以的。”
白栀一顿,笑起来,“你也一定可以的,警察叔叔。”
季浩然傻笑一声,握着电话久久不肯挂断,还是季雨晴心疼话费掐断的,男生局促又缠绵的呼吸声瞬间替换成冰冷忙音。
就这样吧。
永远都是同学,挺好的。
前世季浩然也曾对她有意思,不过白栀怕徐颖怕得要死,别说回答应他,就连互换电话号码都做不到。
这一世,萌芽还是萌芽。
不过季浩然这个脑神经有些短路的体委不再是无关的路人甲。
白栀摸摸肥猫,举高,“球球,你说季浩然能顺利录上吗?”
虎斑猫面色不善地“喵”了声。
“哦,能录上呀。”白栀将猫重新放回腿上,“你们老猫猫什么都知道,绝对错不了。”
虎斑斜了她一眼,不耐烦的神情像极了江燃。
白栀对着它一顿狂亲。
夜里,老周打来电话。
白栀坐在院中摇椅,盖着星光,半醒半睡。
周围浮动着邻居炒菜的油香和墙角盛开的茉莉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