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针样细的小蛇从尾椎直窜大脑。
麻酥酥。
软绵绵。
牙齿都没劲了。
白栀眯眼抱着他,“阿燃……”
江燃舔了唇,眸光偏向她,很轻地问了句,“嗯?”
“阿燃好甜。”
“甜个屁,你才是……甜得不像话,恨不得两口嚼碎,全吃了。”
第103章 拯溺
两人站在江河酒店门口,看着广场上时髦的音乐喷泉起起落落,却没进去。
心知肚明的事。
水到渠成的事。
天生天养的事。
动物都知道怎么干的事。
可因为太过珍惜,反而不敢轻易跨过。就像孩童时期心心念念的玩具,真到手了,舍不得拆包装,隔着塑料纸静静看着就满足了。
想要和想要的区别太大了。
有的想要像快餐。
两个人走到一起吃饭散步看电影,睡一夜或者睡两三年都没区别,要分就分,说散就散。
有的想要,是手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将肉缝到一处,血管、器官、思想全部联通,要么共享余生,要么分开就是死期。
也不是真死吧。
可心死了,身体也不过是一块会动的肉。
白栀总想着数到十就牵住他的手往里走,可数了几百几千个十,也舍不得。
她贪得无厌又心机深重,怕有了关系感情就变质——好喜欢被江燃霸道又温柔地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