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挂了电话。
越想心里越痒。
江燃平常那么拽,也会跟家里长辈撒泼耍赖吗?他撒娇是什么样子啊?会在地上滚吗?
她想得有点魔怔,电子辞典下好的阅读材料也没心思看了,每个单词,不管认识还是有点眼熟,通通都失去了意义。
狂人日记里的主人公从字里行间看到“吃人”。
她从字里行间看到江燃打滚,从这行滚到那行,这个自然段滚到那个自然段,没脸没皮,没完没了。
好一只娇俏赖皮的懒羊羊。
白栀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阿燃你在做什么?
江燃:吃东西。
附带一张彩信。
好哇,在家吃那么大一桶冰淇淋。
白栀:吃完能打滚吗?
江燃:啊?
白栀:想看你在地上滚来滚去,撒泼、耍赖皮、哭!
江燃:滚。
白栀:不行吗?
江燃:发什么疯?
江燃:要滚也行,你先滚给我看!
白栀:哼,小气鬼。
江燃:我看你是真的皮痒,是不是仗着要考试了,老子治不了你,在这口出狂言为非作歹?
白栀:阿燃好棒,两个成语!
江燃:……你给我等着。
调戏完江燃,白栀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又能重新投入到学习,状态甚至比刚刚还好。
她屁颠屁颠记生词,顺便抄两个结构优秀的句子,楼下传来女生的惊呼,有人不停在喊:“白栀!白栀!你快下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