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嗯了声。
望向桌子另一边的江燃。
有人在挤眉弄眼唱“我对你爱爱爱不完”……
他好像听得很认真。
徐老九夹着烟,弯腰搂他,还晃了晃。江燃伸肘拐向动手动脚的男人,转头就和白栀目光对上。
他们好像总能找到彼此的目光。
月老如果真的存在,他们身上一定缠满了盘根错节的红线。
隔着满桌菜肴和胡乱晃动的人影,少年的皮肤白得像雪,护腕上的栀子花也开得格外洁净。
白栀低下头。
江燃撇过头。
十二点到了。
三层高的蛋糕车推进来,满屋子男生沙脖沙嗓吼着生日快乐歌,灯光熄灭,唯有烛光摇曳。
墙上攒动着各式各样张牙舞爪的影。
江燃头上被人按了个王冠,戴得歪斜,却比正戴更有气质。
他双手合十,纤长的尾指颤了颤,明明在许愿,却忽然伸手指向白栀。
众人不明所以,目光扫向少年对面安静落座的女孩。
似乎不愿别人看她。
似乎只有自己可以看她。
一瞬。
江燃吹灭蜡烛,灯光亮起。
众人切蛋糕、吃蛋糕、抹蛋糕……今晚的帅哥美女是真不少,其中不乏玩咖,无论性别是否正确都要揪着江燃说两句骚话——
长得这么好看,进娱乐圈明星都要饿死了。
性取向卡那么死干嘛,哥哥未必没有妹妹好,年轻就要多尝试一点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