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也不懂。
但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之前白露下课总爱跑到英才班门口晃悠,美其名曰看看白栀,其实每次都是来要钱的,要不到钱就跟白栀借饭卡。
借出去的饭卡回到手里,每次都会少几十。
白栀不想吵。
下课就在座位装睡,不出去。
后来江燃过来送奶茶,遇到过一次白露,揪着她问,白栀硬着头皮说了,白露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据说,学生会的干部盯上她了。
但到底是怎么个盯法儿,白栀也不懂。
问江燃,他也不说。
他就是这个样子,偶尔话唠,可可爱爱,但更多时候特别能憋,不想告诉别人的烂在肚子也不可能说。
老师发了新的教辅。
跟其他教辅不一样,牛皮纸的简洁书封,后面还有红色印章,据说是某冈流传出的绝密练习。题目用蝇头小字印得密密麻麻,写起来不仅费脑子还费眼睛,但是每个专项练习后都有一大页空白。
白栀写完题,会用铅笔在空白页上作画。
画什么呢?
懒羊羊。
这会儿青青草原的动画横空出世,是个卫视都在放,高中生虽然没有时间看电视,但抵不住文具商没有版权顾虑地疯狂跟潮流,她的橡皮擦和铅笔芯盒子上都是羊羊们天真的笑脸。
得知江燃是白羊座后,看懒羊羊越看越像他。
他笑起来桃花眼也会眯成一条缝。
头发和懒羊羊一样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