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了呀!谁叫你不肯来见我!”
“你自己躲在房间不出来,到底是谁不肯见谁?算了,我不跟你扯这些,再打扰我学习就叫江燃把你骨灰都扬了。”
“姐!是不是只有我去死你才会原谅我?”
白露眼神怨毒,抓得白栀生疼。
她的精神状况真的有点异常,手里还握着把削铅笔用的推式美工刀,藏得很好,但刀柄还是漏了出来。
仿佛白栀今天要是不给句准话,就打算往她身上来两下。
反正家里也不会报警。
只要死不了,白露就不用坐牢。
白栀猜到她的算盘,想了想,扔下句模棱两可的话:“别把自己看得太重,阿燃没空收拾你,都是你自己想多了。”
白露眯起眼睛,“是吗?那我怎么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坏事做多是这样的。”
白露不说话了,她扪心自问,做事是挺坏的。女孩眼睛珠转来转去,掀起油腻的刘海跳到窗边观察了会儿,疑心病似乎消了点。
“江燃真的没有追杀我?”保险起见,白露又问了一句。
白栀哪知道,江燃做事又不会什么都跟她说。
女孩顿了顿,冷道:“爱信不信。”
白露缩回被窝,双眼幽幽盯着白栀,以前她还是愿意装姐妹的,但现在似乎装不下去了,目光既阴森又狡猾,有着蛇一般的濡湿。
“姐,我们可是一家人,你也不想爸妈伤心吧?”
白栀看她一眼,开门出去。
刘丽和白永刚坐在外面,白永刚又在闷声抽烟,刘丽见到白栀忙问道:“露露好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