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晴父母都是工人,老实、勤恳,没有花花肠子,平时三班倒,累得够呛,估计想着女儿成绩不错就没找人疏通。
这种事,白栀上辈子真是见多了。
家境优渥并不意味着别人就会对你特殊照顾,但至少能保证你在竞争中能得到公平对待。
好些人争取不到好的机会,真的是能力不行吗?
不见得,真的不见得。
白栀一急,又问:“我爸天天忙着打麻将,也没走关系,我怎么选进的?”
白栀前世也进去了,总不能是运气好吧?
她成绩不如季雨晴啊。
欧阳月深吸口气,叹道:“你家里人不管,但是老周盯着啊,你不知道周老师有点风吹草动就打电话去骚扰年级主任,他虽然总爱说我们一塌糊涂,但真的很负责!”
白栀顿住。
欧阳月在电话那边说道:“好啦,你既然进去了下学期就好好学,至于别人,各有各的命吧。”
白栀心里五味杂陈。
季雨晴知道消息一定很受打击。
外面轰隆隆的炮仗声平息了,白栀感觉有点冷,起身去找毯子,不料防盗门传来剧烈的砸门声。
她一哆嗦,有点害怕。
透过猫眼一看,徐颖寡白的脸扭曲变形,像只水鬼似的站在门口,没有拉行李箱,只挎了个爱马仕的通勤包。
白栀打开门:“妈……你怎么来了?”
徐颖二话不说揪住女儿的棉衣领子往外扯,白栀一踉跄,差点撞到防盗栏。
“妈……你要做什么?”
“跟我去杭州。”
“再有一星期就收假了,我去杭州干嘛?”
“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