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腕捆住烈脖,宽掌揽住薄背。
难舍难分。
难抑难断。
风里有蜂窝煤的味道,吸进肺腑,生出齁涩。
江燃双目晶亮,欲生欲死,胸前的翡翠戒指也因体温升高变得熠熠生辉,他没想到,有朝一日口中也能有栀子花绽放,芬芳洁白,如梦似幻。
他的小白花,简直要了他的命。
【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
【爱你】
【你轻声说】
街角音像店传来刘若英温柔模糊的歌声。
长途大巴载满呵欠连天的旅客趁夜进城,活鸡在车顶的竹篾笼扑腾几下,飞出几片鸡毛。
白栀并不怀念学生时代。
多亏他,现在想起来都是热的甜的野的纯的。
……
考试这两天,没下雪,但是比下雪冷多了。
监考老师都坐不住,在教室里走来走去,不时停在学生旁边看看答题情况。
白栀揣着热水袋,写一会儿就要捂一下,天气太冷,空调也不怎么管用,何况为了方便校长巡考,教室门也不许关,更冷了。
下午数学。
墙边两个学生眉来眼去,一个装作系鞋带,一个不小心扔掉橡皮。
白栀不用看都知道是在作弊。
为了进英才班,第一考场的学霸们也按耐不住了。
橡皮滚到白栀脚边,上面赤裸裸的abbbd,一看就是在对选择题,掉橡皮的人如同惊弓之鸟,忙来捡,目光闪烁打量她,生怕被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