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江燃养着,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小狗也不会惨死了,白栀抱着狗扑进他怀中,憋着一股酸,到底没哭出来,“没有名字……”
“栀栀怎么样?”
“不怎么样!”
“怎么,用你的名字来取不乐意?狗都没嫌你还敢嫌。”
白栀仰头瞪一眼,“叫燃燃!”
“我看你是皮痒。”
江燃说着在她腰间掐了两把,还往领口吹了口气,白栀痒得直哆嗦,鸡皮疙瘩不停冒,一茬接一茬,跟吹了春风的野草差不多,没完没了了。女孩喘得肚子疼,实在没力了干脆坐到江燃大腿。
他环着她,哑声训斥:“这就不行了,以后折腾起来有你受的。”
白栀揉揉狗头,假装听不懂。
他说完撇过头。
不太敢看她。
就这样静静坐了十来分钟,女孩突然眼睛一亮,“叫旦旦怎么样?”
“蛋蛋?”江燃点头,“母狗是该取这种名字。”
白栀摊开少年手掌,一笔一划写下:信誓旦旦。
他握住她的指,摩挲了又摩挲,白栀感觉都要长出老茧了江燃才轻声问道:“白栀,这辈子你都不会离开我么?”
第41章 作祟
周末。
外面正在下雪,比前段时间的初雪大多了,窗户关到最紧都能听到北风裹挟着雪花砸到玻璃。
玩了整夜劲舞团,白露睡到下午两点才幽幽转醒,除了头晕脑胀,手指还疼。刘丽跟白永刚昨晚出去打麻将了,现在还没回来,估计是输红了眼,要到晚上了。
白露开火热了饭菜,望到白栀的房门,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