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雨替夏季清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递给夏季清,“老夏,你闻着酒味,想象这瓶水是酒。”
夏季清疑惑,“然后呢?”
夏时雨:“就解馋了啊。”
见夏季清还有些愣愣的,夏时雨继续跟他解释,“这里的酒味浓,你就着酒味把水喝下去,就当喝过酒了。”
夏时雨说完用手往夏季清面前扇了几下,想要让酒味更接近夏季清一些。
夏季清这时总算明白了。他孙女帮他想出的解馋方式是什么。
——望饼吃纸来充饥。
“真有你的。”夏季清接过水,鄙夷地看了几眼矿泉水瓶,“这就是考上大学的脑子想出来的办法?”
“你们年轻人真是奇怪的很。”
夏时雨:“奇怪是奇怪了点,但是爷爷你要不要试试?”
夏季清看看矿泉水瓶又看看夏时雨,见夏时雨站的离档口更近些,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把夏时雨拉开,自己站到那个地方去,而后蹲下去,狐疑地盯着矿泉水瓶的小口往里看了看。慢慢把矿泉水瓶放到嘴边,倾斜瓶身,小小地嘬了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夏时雨蹲到夏季清旁边问。
夏季清皱着脸品了一下,砸吧两下嘴,深深吐出一口气,“真是好久没喝到酒了。”
“别说,硬要扯,这喝水喝的还真是有点像在喝酒。”
夏时雨替夏季清洗脑,“胡说,这明明就是酒。这是白酒,这是二锅头。”
夏季清喝了一大口,又转头看她,虽然心里觉得有些离谱,但是为着自己孙女的心意,他略有些敷衍地应和道:“嗯,是白酒,是二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