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鄙人姓杨,单名一个卓。”
短暂的打个招呼后,杨卓就带着他们来到402病房,透过观察窗能看到夏梓清的身影和病床上躺着的女孩子。
“患者被送来的时候,情绪还算稳定,只不过……”杨卓叹气道,“症状再次发生时,接踵而来的是各种暴力行为,刚给她打了镇定剂,估摸着也得晚上才能醒过来。”
“知道了,谢谢师哥。”
“你们有事电话联系我,我那还有病人,得先离开。”
江弋桁巴不得他赶紧走,“好嘞,师哥慢走哦,有事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小鬼,人都走远了。”
江弋桁冲着那抹身影做了个鬼脸,“我知道啊,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他怎么你了?”程衍挺好奇。
“他一分钟看了你三十六次!!!”
“行了啊你,我哪有这么大魅力,”程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们进去看看吧?”
“嗯嗯嗯!”
夏梓清见到他们的时候,并不意外,从刚刚接到电话的那刻起,心里就有数了。
他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麻烦别人,尤其是朋友,可到头来还是得麻烦他们。
根据夏梓清描述的,夏紫樱是最近才出现的这种情况,可在线上心理咨询室,夏紫樱主动说的,时间应该是在八月初,现在也无法判断夏紫樱是个什么情况,只有等她清醒过来。
下午程衍饭没吃几口就回了趟公司,有件紧急的事要他过去处理,谁能想到是打架,因为工作上的安排,经常性加班,开会时三番五次被骂,积攒许久的怨气因为今天发生的一件小事,爆发出来。
程衍赶过去时,俩人打得难舍难分,彼此都只能用狼狈来形容。
上前去拉架时不小心被打了一拳,那是对方用尽了十足的力气,似乎是夹带着私人恩怨,而这一幕正正好被身后的江弋桁看到,怒气直冲天灵盖,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揪住那个人的衣领,砰一声把人抵在身后的墙壁上,眼里满是戾气,“你他妈敢打他?那是我捧在手心里的人,你也敢打?你活腻了是吧?”
那人嘴角渗着血迹,眼神却带着轻蔑,艰难的说,“谁让他要多管闲事,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都是打工人凭什么他高高在上。”
澎,一拳狠狠的砸在他脸上,“就凭他是程衍,而你始终比不过他。”
刚挨的一拳打得程衍着实有点晕,再加上低血糖,好不容易刚缓过来就见到江弋桁把人压在墙上打,当即喊了声,“小鬼!别。”
四周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场面愈发的不可收拾,不远处警笛声响起,程衍踉跄的走上前去抓住他的手,“小鬼,你乖一点,别打了。”
他怔怔的转头,喊了声,“老婆。”
“是我,乖,松手吧。”
市公安局
江弋桁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眼角,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才是受害者,做完笔录挨了几句批评写了份“真情实感”的检讨书,就跟着程衍离开。
他慢腾腾的跟在程衍身后。
公安局前有颗千年古树,秋风吹过落叶纷纷扬扬的飘落,有一片恰好落在江弋桁的手心,是片心形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