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竟然眼圈发红,眼眶顿时就湿淋淋起来。
德文辛:……这什么天才算术?
无所不能的将军哭笑不得,马上澄清:“我成年了,我今年二十六,成年了!雄主你摸摸,保熟,谁敢枪毙你我就把他头拧下来!”
万森犹如一个醉鬼似地三两下被转移注意力,到处撩火了一阵突然抬起头,认真地对德文辛说:“上将,没关系,你是大骗子我是小骗子,咱俩绝配。”
彼拉跟着斐斯曼林到监室的时候,那只狼狈的雄虫正安稳地靠在伊瑟尔的胸膛沉睡。床铺有些凌乱,能看出这里发生了什么,只是——那床怎么还坏了一处?战况这么激烈吗?
没吃过肉的彼拉震惊了,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了万森身上,想找出雄虫捏碎床边的证据。
被单盖到了雄虫下颌处,只露出他一张苍白的脸。
催释剂的劲头退下后,这只雄虫显得又安静又乖,似乎还有种易碎的脆性,像展馆里的宝石,忍不住想好好捧着,一辈子也不放。
正看得出神,彼拉感觉到背后陡地冒起一股凉意,一种莫名其妙的压抑罩住了他。
他很熟悉这种感觉,雌虫们针锋相对时常常会有这种情况,只是亚雌感知没那么敏锐,想必这会儿斐斯曼林会比他更难受。
彼拉小心地一瞥斐斯曼林,果然见到对方表情冰冷,甚至到了一种冷厉的程度,和对面那块冰块大有不分伯仲之势。
彼拉很疑惑,斐斯曼林看个小黄文都能那么情绪上头,怎么见到鲜活的“事后”,居然是这么一副恨不得把对面俩虫千刀万剐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