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十日一度的朝圣之礼,他们九天的准备,便在此一搏。
不过比起明天计划的郑重,此时的二虫倒是一点也不紧张,不仅不紧张,还在为一些奇怪的事情小声讨论。
万森摸了摸脖子,又摸了摸头发,实在有点不能忍受,对德文辛抱怨:“我非要穿成这样才像‘神’吗?虫族的神也太花里胡哨了吧。”
德文辛把万森箍在怀里不让他乱动,“水渠里的虫审美就这样——出去后你做我的神,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万森耳尖微烫,但并不买账,“我这不是事急从权嘛,又不是真神,忽悠他们还能把大将军你给忽悠了?”
德文辛喜欢用嘴唇含住雄虫发烫的耳尖,有瘾似地磨了片刻才说:“你这小骗子忽悠我的还少了?虫神要真是你这样,他的子民怕不都是他忽悠来的?他可真坏。”
话被上将抢完了,万森只好闭嘴不说。不过德文辛现在和雄虫待在一起变得话多起来,他又说:“之前你给我讲的‘跳大神’还没说完呢,继续继续。”
万森仰头倒在德文辛怀里,学他平时那样捏他的脸颊玩,笑起来说:“你看我这样像‘大神’不,明天给你来个现场版。”
“明天是明天,今天是今天。”德文辛不讲道理,趁万森的手划过自己唇边的时候一口含住,含糊道:“说好一千零一个故事,一个都不能少。”
万森又扭了下身子,在德文辛怀里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大将军可比国王难哄多了,不知将军一千零一天以后给我个什么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