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布伦从交出军权的那天就在做准备,他可是找了只好雄主,那小木头有几分本事,回到主家后很快就接管了家业,拿白沙岸的资源给他招兵买马。真是不一般,他总一副被苛待的委屈样,叫我们这些老家伙心疼,也不知道背后竟是个厉害角色……”
阿什雷蒙慢条斯理地说:“说起来,这一点你俩可真有点像,不然怎么说物以类聚呢。”
万森觉得离开阳光后自己的体温正在下降——也许是错觉,但他感到了冷,他盯着雌王转过来和他说话的脸,沉声道:“这与我无关。”
“唔。”阿什雷蒙一点头,“也对,那说点和你有关的——”
“比如,维布伦是不是告诉再不救德文辛就来不及了?噢,我想他说话会更好听一些,比我这种表达更……更具有真实感。”
“焦急的小雄虫为了救心爱的雌君,于是忙不迭地举办演奏会,把那些被你那音乐迷得神魂颠倒的蠢货们哄到了一起,让他来了个瓮中捉鳖。”
万森:……
“怎么样?这个和你的关系大不大?小万森,你可是一把多好用的枪啊。”
阿什雷蒙再次欣赏万森低垂下来的眉眼,他心情似乎更好了,“我再说件和你有关的——你要不要猜猜看,为什么德文辛愿意让他拿你当枪使呢?”
万森依旧不语,他的感觉似乎都迟钝了——雌王的话语像隔着一层水,他唯一有感觉的地方只有左手,掌心里的“铁”环冷冰冰的,握紧后能感受到一阵轻微的跳动,像自己的心跳。
“我有个猜测,你帮我分析一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