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会的余孽死了个干净,上将在任务中突然搞的这番行动就只捞回了自己这瞎跑的雄主,想来第二天还得好好写个报告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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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万森就这么灰溜溜的被带回了学院,这一番折腾,剩下的积分也用不了了。德文辛没想到自己这逗雄主开心的送分操作差点把自己的雄主给送走,用脚趾想,上将也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了。
路上,万森还是壮着胆子问:“上将,你是怎么发现我们位置的?”
德文辛用视线余光看他一眼,并没有说话,那目光复杂地难以言喻,万森察觉到这话语里暗藏的不信任和探知,不由得心虚起来。
没有得到回答,他便转开头独自沉默琢磨起来。万森心想,也许林应那半吊子的程序或许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厉害,他光脑上毕竟是军方势力弄出来的追踪,让他一在校生给蒙骗住也太违反常理了。不过万幸这次的不靠谱,不然真的有可能就轻易栽那了。
一路无言,直到降落的时候,万森才发现德文辛居然是带他到了维布伦在教学楼顶上做音疗的小房间,小房间里的灯光正柔和地亮着。
“放心吧,这里重新检查过了,没有任何监听装置。”
维布伦让他们进屋,他顺口解释了一句。自罗兹伯爵那事之后,他们这是第一次重新到这个小屋里来。
万森发现林应居然也坐在小屋里面,他就坐在维布伦音疗时躺着的小床上,那对灵活的小触须已经消失了,他眼睛通红,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
德文辛对林应的态度显然并不如何,他没看对面那只向来有些阴郁的雄虫,径直坐到了角落的椅子上,“你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