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

徐直犹豫了一下答。

“这个……成色不错啊!真漂亮!”

王恪调侃地说:“你也不悠着点,把人都弄发烧了。”

“滚开!”

徐直瞬间红了脸,推了王恪一把道:“别瞎说!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我可连他碰都没碰过啊!这孩子还干干净净的呢。”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恪笑嘻嘻,斜睨着徐直道:“我们的徐不直,也有这么克制的时候,这么漂亮的货色放在眼前,也忍得住?”

在王恪的印象中,徐直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

阅人无数,风月场老手,对谁都是三分钟热度,喜新厌旧,从不走心。

不过,现在,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对头。

好像……很在乎眼前这个男孩子。

“好啦!少说废话!”

徐直瞪起双眼道:“赶紧给他看病,用最好的药,让他快点恢复,这孩子身上一堆事要忙呢,耽搁不起时间。”

“好吧!好吧!”

王恪连忙拿出听诊器,掀开被子,解开林耀阳的衣领,将听诊器听筒放了进去。

“没大问题,呼吸道感染,引起的发烧,打一针退烧药,开点消炎药,两三天就好了。”

检查完毕,王恪站起身来说。

“那开处方啊。”

徐直着急地地说。

“嗯、”

王恪趴在书桌上,龙飞凤舞写了处方单,又叫护士进来,把林耀阳翻了个过儿,给他打了一针退烧针。

徐直远远站着,尽量克制自己,不看自己不该看的地方。

打完针,徐直又抱着着迷迷糊糊的林耀阳,哄他吃了药,和护士一起,将他放回床上,盖好被子,才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