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腻了是吧?”

“我这不是朋友少吗,你也知道,我这么内向,出门都不敢带钱。”桑俞低着头,双手食指点着,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你内向?桑俞,你可要点脸吧。”顾祁言简直气笑了,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去泡酒吧,居然说自己内向,江城桑俞敢称不要脸第二名,就没人敢争第一。

顾祁言:“什么叫只有我一个朋友,叫老贺替你去。”

桑俞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自己去吧。”

要是叫贺非晚去不得扒掉他一层皮,上一次躲起来没到一天就被找到了,被他在家关了将近一个月,这几天才被放出来。

可是老妈那边他也怕,累了,死就死吧,桑俞简直是生无可恋。

“明天再不来上班,以后就别来了。”顾祁言懒得理会桑俞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他的事多着呢。

“知道了。”桑俞垂头丧气的走出办公室。

“把门带上。”顾祁言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桑俞。

“哦。”

桑俞一下楼,就看见贺非晚的车停在路边,本能的拔腿就想跑,已经见识过贺非晚手段的桑俞只能悻悻的缩回脚,往贺非晚的车走去。

“嗨,老贺,…不是,老公。”桑俞意识到说错话,慌忙捂嘴。

贺非晚满意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心情极好,“很好,今天没逃跑。”

“我怎么会跑呢。”桑俞尴尬的不知所措,眼神闪躲不敢跟贺非晚对视。

“你最好是,不然你知道后果。”贺非晚掐着桑俞的后脖颈,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桑俞本能的缩着脖子,紧张的抓着贺非晚的衣领,车内空间很小,贺非晚整个人都快压在桑俞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