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就是发烧了,吊个水就好了。”

时言看着顾祁言一脖子的吻痕,有些惊讶,“我去,谢易安,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不会…,难怪会发烧,估计是发炎了。”说完就要去看。

谢易安见状连忙制止住时言,“不许看,我自己看。”

时言:…我是医生,什么样的…没见过。

谢易安:不行。

“好好好,你自己看,看完了告诉我。”时言无语。

“都肿了,这怎么办?”谢易安询问道。

“你真是个禽兽啊!玩的真花。”时言震惊,咋了咋舌。

“我给他开点消炎的药膏,一天抹三次。”

“哦,你可以走了。”谢易安开始赶人。

时言:你一大早上把我叫过来,不给我倒杯水喝就算了,怎么还过河拆桥啊!服了你个老六。

谢易安冷冷的看着时言。

时言被看的心里发毛。“我走了,你克制点,别再折腾他了。”

说完提着医药箱一脸无语的走了。心里一堆c

“……”

第7章 上药风波

夏末的江城还是带着些许燥热,盛夏的暑气还未消散,窗外的梧桐树影摇曳,蝉鸣声嘶力竭……

谢易安抬手探了探顾祁言的额头,终于退烧了,内心松了一口气。

少年脸色的潮红褪去,恢复了以往的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