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姜无天母指摩挲着方向盘,轻吐出两个字宛如乘着微风,从遥远的地方赶来。
“你快看后视镜。”官山禾慵懒的坐姿瞬间坐直,扭过身体望向后方,一辆穷追不舍的黑色桑塔纳,里面坐着几名黑衣墨镜男。
隔着车玻璃,彼此视线危险相对,桑塔纳车速立马加快,眼看就要撞上车尾,官山禾转身对姜无天说:“快点!你行不行?不行换我来!”
都火烧眉毛还换?姜无天脚底猛加油门,方向左右飘移,嘴上却有条不紊,亲切地喊着官山禾。
“哥?”
轿车早已超速,每次与其它正常行驶的车辆仅毫厘之差错过,引起一阵臭骂和嘀嘀乱响的喇叭声,官山禾右手抓住车窗上面的扶手,吼他:“看方向!别看我!”
“哥。”
见官山禾不答应,姜无天此起彼伏地不停喊:“哥、哥、哥?”
官山左手一掌拍在姜无天单薄的胸膛上,“有你这么排解紧张的?放松放松,就跟玩电竞一样,稳住方向,手脚配合。”
玩得就是心跳,我呸!
事实是,官山禾抓紧的不止扶手,还有十根脚指头。
姜无天首先配合地缩了缩胸膛,委屈地说:“哥不是怀疑我行不行吗?先让哥刺激一把,再说行不行。”
可这种情况下,通常刺激的是开车的,坐车的不是呕吐就是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