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纤点头笑了笑,随即对江北说:“小北,替我们倒杯水去好吗?”
江北脊背一僵,意会到了外婆的话外之音:她要和斯鸣单独谈。
他为难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爱人,担心他会紧张不自在。
这边孟斯鸣也隐约感觉到了老人是想要和他单独谈谈的意思,随即回给江北一个肯定的眼神,示意他放心。待江北带门离开后,孟斯鸣方收回目光,稍稍低下头准备聆听老人接下来的话。
“不必这么紧张,就当是祖孙两人的闲聊吧。”老人率先开口,“你和小北,在一起了?”
孟斯鸣窘迫地点了点头,鼻腔发出一声轻轻的“嗯”。
“这孩子,终于还是把你追到手了,也不枉他这么多年不放弃。”
“姥姥,您……都知道?”孟斯鸣有些惶恐。
张纤笑着说:“不仅知道,而且很早之前就知道。其实我一直都说让小北带你过来,可他总说时机不到,想来今天就是他口中的时机了。”
孟斯鸣想了想,觉得在他和江北之间的关系中,还是应该由他来承担向老人坦白的责任:“姥姥,对不起,这么晚才来拜访您,无论我和江北之间是不是有这层关系,我都应该过来的。”
“怎么说?”老人气定神闲地问道。
“一开始的宋芸阿姨、到我复出的《尘埃》、以及我在圈里大大小小的各种机会,我知道您在背后帮了我很多,之前不知道的时候尚且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因为我和江北是朋友,可后来当江北告诉了我之后,我便打定主意一定要过来亲自谢谢您。”
老人略显犀利地问:“那为什么没来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北应该早就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