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躺一会儿清醒清醒,我去给你热一热。”
孟斯鸣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从床上下来,江北的桌前有一个电子表,孟斯鸣定睛一看:“什么,下午4点啦?!”
江北站在微波炉前对他说:“是啊,你睡了将近6个小时,真不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
江北把热好的饭递给孟斯鸣:“你简单吃一些,我和sa说了你在我这,他们帮你定了7点的机票,晚上我送你去机场。”
孟斯鸣环顾四周,问道:“宿舍人呢?”
“都去上课了。”
“你呢?”
“逃课。”
孟斯鸣想到有一年他陪自己参加运动会:“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我打比赛,你就是逃课来陪我的。”
江北笑着点点头,欣慰于他还记得多年前与自己的点滴。
“对不起啊,因为我害得你逃课,听你室友说,你大学期间都是全勤的。”
江北笑笑没说话,孟斯鸣在这,他怎么能离开呢。
6点左右,江北爽约了与白凝的约定,亲自送孟斯鸣去机场,临走前还是不忘提醒孟斯鸣一切小心,不要让自己再次陷入舆论的风暴。
孟斯鸣连连点头:“你越来越像我妈了,总有那么多要嘱咐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