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故毫无愧疚之心的直接把问题抛给林止醒,让他来想。
「果盘杀手:“邵哥要你给狗取名字,你随便想个吧!”」
温故估计林止醒会因为家里的急事很忙,得明天才会回,这倒是无所谓,期中考连着国庆三天小长假,明天又不上学,时间多的是。
但温故没有想到的是,不但是今天晚上,明天后天大后天,整整一个国庆,他都没再看见林止醒的消息。
林止醒推开家门时,所有房间的灯都暗着,犹如噩梦般昏黑,死寂的想将人拖入吞噬。
唯独客厅亮着明晃刺眼的光,就见母亲邹吹笙直勾勾地盯着他,脸色相当的阴沉,配上略微凹陷的面颊,就像是被抽离魂魄的冤鬼。
还是迟了。
林止醒换上拖鞋,无视邹吹笙的目光,径自往楼上走去。
“你去了哪里?”
邹吹笙喊住了他。
林止醒的停步,恰好踩在光与暗的交汇处,他身前是漆黑昏聩的楼梯,背后是光亮的客厅。
语调缓慢机械,宛如生锈青铜器的生硬碰撞,但林止醒明白,她是在压抑着内心的狂躁。
林止醒转身,倚在楼梯口的墙侧冷眼看着她,似是在打量陌生人。
“出门玩。”
邹吹笙的眼角控制不住的一抽,旋即发疯似的将茶几上的果盘玻璃瓶统统扫到地上,器皿震耳欲聋的破碎声混合着凄厉地尖叫如海潮袭来,让人的耳膜不可控制地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