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走啊。”蒋政屿想问的是干嘛不开灯,怪吓人的。

但是迟越明显是误会了他的意思,闻言从沙发上窜下来:“我现在走行了吧。”

他觉得蒋政屿是在赶他走。

小朋友跟个炸药桶似的说炸就炸,蒋政屿把手里的菜放到玄关的柜子上,不紧不慢的看着迟越拿了自己的东西就往外走。

那气势,恨不得每一步都带风。

蒋政屿没搭茬,迟越和他擦肩的时候嘟囔了句:“混蛋。”

迟越一只脚都迈出门了,蒋政屿才开口:“站那儿。”

那声混蛋蒋政屿可不能当没听见,他声一压就显得很严厉。

迟越停是停了,但是胸膛起起伏伏,明显是气不顺。

其实蒋政屿能看出来,迟越刚才的表现明显是没有安全感,他没心思去猜迟越是因为什么造成的这种性格,但是他不能让人脾气不稳定就去开车。

对他自己不负责,也是对行人的不负责。

迟越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听蒋政屿的话后,打算继续往前走,却被蒋政屿拎着领子拽了回来:“气什么?”

他把门随手带上,万一碰到邻居不好解释。

“我什么时候说赶你走了?”

蒋政屿不明白自己的语气那么正常迟越是怎么扭曲的。

迟越一听蒋政屿没要赶他走,这才扭头去看蒋政屿:“那你去哪儿了?”

他醒来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蒋政屿也不在,他以为蒋政屿又出去找别人了。

明明自己还在他家里,他就把自己扔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