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就像是看…强抢民女的恶霸。
“你是…”男孩想问蒋政屿是谁,问了一半想起了什么脸又一下变得爆红,然后指着蒋政屿“你你你”了半天。
蒋政屿站直身子:“想起来了?”
要是断片了就麻烦了,还得跟他费劲巴拉的解释。
男孩的视线从蒋政屿的脸慢慢看到手,视线落到手的时候脸变得更红了,蒋政屿知道他这是想起来了。
想起来就好办了。
“变态。”男孩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但是房间就那么大,再小声蒋政屿也听得到。
“呵。”昨天忙活了半天,结果被人又是大叔又是老男人的叫,一大早又成了变态,还真是出力不讨好,蒋政屿都气笑了:“小朋友,接受了别人的帮助要说谢谢。”
男孩把自己裹得很紧,像是个鸵鸟一样又不说话了。
被宠坏的小少爷,蒋政屿说不上讨厌,但是也不喜欢。
没时间和他耗着,蒋政屿又恢复了不苟言笑的样子:“换好衣服出来,我要出门了。”
到了衣帽间打上领带、穿上西装外套出来的时候,男孩也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玄关玩手机,蒋政屿昨晚给他的手机充过电了。
蒋政屿也没说话,拿了车钥匙开门就往外走,身后的大门被关上,一直到下楼两个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前面直走就是小区门,左拐直走十分钟就是昨晚的酒吧。”蒋政屿还是忍不住多唠叨了一句:“有空去医院检查一下,那人给你下的药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
小孩一看就不是个总去酒吧玩的,估计也不懂这些,蒋政屿只能多提醒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