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炀也不去纠正他的称呼,因为对他来说叫什么不重要,该分清位置的时候分清楚就行了,傅知许喜欢叫就随他。
以后有他叫的。
傅知许稍微一使劲就把浴巾扯下来了。
许炀握住他想要捣乱的手:“又菜又爱玩?”语气里满是调侃,没了疏离感的许总性感的要命。
“许炀,你那叫趁人之危。”傅知许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嘴上是不会服气的。
“是。”许炀没否认:“我现在还可以趁人之危。”
傅知许原本也没想现在就翻身农奴把歌唱,那天后来的感觉不错,他想先让许炀过过瘾,以后轮到他了也更好下手。
“那你来吧。”傅知许用另一只手捏了一下许炀,感受到许炀身子一僵后他往后一仰摆出任人采摘的模样。
许炀深呼吸,然后……开始穿睡衣:“我不想大半夜再把医生叫到家里来了。”
一针见血。
傅知许:“说实话,你是多少年没开荤了?”那晚的许炀热的可怕,就跟不会累似的。
其实傅知许真没想过许炀会是第一次,因为不太现实,而且也太会了。
“晕过去的你是头一个。”许炀明摆着是要拿这事打趣傅知许,还没等人炸毛他又继续道:“睡过的……你也是头一个。”他觉得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傅知许瞬间就不在乎许炀涮他的事了,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他突然觉得自己才是该负责的那一个。
不过这人是忍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