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抽烟的时候知道喊疼装可怜了,可惜这招对许炀来说没用。
“忍着。”
傅知许只能慢悠悠的躺回去,胳膊拧不过大腿,打不过就只能屈服,而且他喜欢看许炀为他着急的样子。
许炀关了灯躺在床上,乱七八糟的两天算是过去了。
为了不碰到傅知许的伤口,许炀躺在了他的另一侧,傅知许这个病号也不老实,手在被子里开始游移。
许炀一把抓住他作祟的手:“腰上的伤疤是什么时候?”他有些好奇,带着傅知许的手抚上了腹部。
那天傅知许用几句话就把自己的七年概括了,其中的那些细节他无从得知,现在他只对这个好奇。
傅知许的身子僵硬了一瞬,被许炀手指碰过的皮肤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心里更是麻的不行。
“三年前,清理门户的时候被自己人打的,那次稍微严重了点。”
严重到差点没醒过来。
傅知许接手家族以后要解决的是内忧外患,几年没回来的人突然掌权,那么大的家族肯定会有很多不服气的人。
弗朗并不能替儿子挡掉所有麻烦,傅知许也不是一直都有好运气。
“那次我也是躺在这里,这张床上。”
安静的空间里只剩傅知许低沉的声音:“告诉你个秘密。”
傅知许猛地攥紧了许炀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在感受生命流逝、过往回溯的时间里,我想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