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房门关合,南黔立马从床跳下去。

鞋也不穿,赤脚跑去衣帽间。

拿了个二十四寸的箱子出来,输入密码打开,衣服袜子内裤拼命往里塞,能塞多少塞多少。

金煜是个大方的金主,衣帽间四面墙,有三面都是给南黔买的,很多吊牌都没拆,最低也是四位数,正常五六位数。

南黔只拿贵的,等以后挂网转卖。

去浴室洗澡,半墙镜里倒映的皮肤,就没哪处完整,搓洗干净,拖着箱子离开了酒店,早饭都没吃。

三个多月没回,他去银行取了十万,顺便买了根防狼棒,以防再被打,可当他回去,门前小道并没有预想的打手出现,拖着行李箱站在原地狐疑。

难道是蹲守了几个月,发现他不在就不蹲了?

有可能。

来到院门前,拿钥匙开锁,松手的那一刻,眉头又皱了,怎么这次连门都不踹了?

进去。

屋里屋外落了一层灰,他去放钱的抽屉,几沓纸票纹丝未动,不解。

按那群催债的性格,门应该会坏,东西应该会乱,钱应该消失,怎么都在?

找到抹布开始打扫,刚把屋子里弄干净,手机响了,不用猜也知道是金煜。

接通后,用乖顺的语气说:“金先生,有什么吩咐?”

金煜上一秒翘起的嘴,在听见那声疏离的金先生后彻底绷直,只听听筒传来一道冷笑,重复,“金先生?”

呼吸逐渐粗重,男人咬牙切齿,“崔京贤,你发什么疯?”

即便看不见,黔黔依旧扬起微笑唇,用销售那套说辞:“是这样的金先生,我们签了合同,这么喊显得尊敬,我已经搬出四季酒店了,有什么事您打电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