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醒来,天花板变色了,身边的男人换成了金煜助理,手背还输着液,他要起来,助理忙按住。

道:“崔先生,您好好躺着,有什么需求吩咐我就好。”

黔黔张嘴,哑了,一点声都吐不出来,眼睛瞪圆,用力发出啊声。

助理:“您嗓子受伤就别勉强,可以打字。”说着点开备忘录,举黔黔面前让他点。

抬手,酸的他动不了。

身体像被拆了重新组装一样。

酸,软,麻,痛。

回忆清早。

他晕了。

是真晕,助理赶紧喊来医生。

没什么,身体过度疲劳,需要好好休息。

不过在输液,还是晃醒比较好。

金煜忙完工作上的事就过来了。

少年躺在白色床褥间,又软又可怜,羸弱小美人儿,来到床侧,用手去试他额头的温度,还好降下来了。

助理也跟了金煜不少年,见他主动触碰少年眼睛瞪了瞪,似是不敢置信,很快释然,也是,老板都跟崔先生那什么了,摸个额头不稀奇。

助理倒了杯温水。

金煜接过,让少年靠怀里小心喂。

“先生。”

喉咙润了润才勉强能出声,还是哑,金煜可没什么愧疚之心,反倒觉得要多锻炼锻炼他。

“嗯。”

“我难受。”

“多喝水。”

“我难受。”

“嗯?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