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去了浴室。

金煜晚上没能准时来,太忙了,黔黔都等困了,扛不住先睡,深夜,门开,男人一身凉意,去浴室洗了澡,他自己都很意外。

以往洁癖重到别人碰一下衣服都觉得恶心,小东西在他的地盘住半了个月,他进浴室洗澡居然没抵触情绪,难道洁癖好了?

他每次来,洗漱用品都会备新的。

黔黔一直住这,东西就摆在镜前。

金煜的东西大多数都是黑色。

洗漱用品也是。

酒店给黔黔准备的是白色。

乍一看,颇有几分像情侣款。

冲了澡裹上浴巾出去,卧室小夜灯处于关闭状态,放轻脚步上床,用遥控关了外面的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人,金煜说不上什么感觉。

不习惯?

没有,心口流淌着暖意,好像就该这样。

静了片刻,将少年搂入怀中,碰脸的时候摸到湿黏的东西,身体当即就僵了。

钻入熟悉的怀抱,黔黔睡的更熟了,脑袋蹭蹭,调整到舒服的睡姿继续梦会周公。

金煜手僵硬的伸出去,床头有纸,抽了张先自己擦干净,再抽一张去擦黔黔嘴,长这么漂亮,怎么流口水?

虽然觉得不卫生,擦干净倒也没什么。

放以前整个房子都得消毒,手就更别说了。

轻微洁癖可能是好事,重度洁癖那就是患者,会苦恼,金煜也烦,但没办法,他受不了任何脏点。

心理干预也没用。

小脏孩穿脏衣服他确实嫌弃,洗干净,还挺香。

身体告诉他,它接受他。

看不见,凭着感觉靠近,在暖脸上亲了口,嗯,真能接触。

抱着少年睡了。

第二天黔黔先醒,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束缚了,翻不了身,迷糊中睁眼看到男人俊逸的五官,下意识喊了声容容,贴过去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