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脑子里全是老大黎黔,今年二十整,二女黎柔十八……比无数苍蝇在耳边乱叫,还让他脑胀,竟然真是兄妹。
“不过什么?”嗓音沙哑。
“黎家早在七个月前就已搬离海城,黎家小姐跟您结婚那天。”
容墨皱眉,“搬去哪了?”
“暂时还不清楚。”
“继续查。”
总感觉哪不对劲,烦躁的揉了揉额头。
如果是兄妹,黎黔的孩子……黎柔把孩子给他?还是他结过婚?跟谁?
电话拨回去,对面道:“黎家大少爷没结过婚,听说有个娃娃亲,最后不了了之了。”
容墨:“他有个孩子,怎么回事?”
对面汗颜,“先生,我打听清楚再回复您。”
这次时间花费的更久,容墨让人在沪上找黎黔的居住信息,也不管什么迷不迷信,万一让柳笙捷足先登,他真能呕死。
小年眨眼过去,除夕当天。
黔黔挎着小编织篮,怀里抱着南岁,挑选晚上吃的食材,就在他要看菠菜时,手都伸出去抓了,一只大手也去碰,手指相撞,抬眸。
看见人,手立即缩回,也不打招呼,抱着宝宝去下一家,容墨:“……”
跟过去,南黔选什么他选什么,不吭声,就黏着,烦的要命。
南岁babababa的叫着,听着发音,像极了爸爸,黔黔抱着,他脸是面向容墨,跟喊他爸爸一样,容墨心软了软,看这小子越发顺眼了。
买完菜,容墨还跟着。
南黔终于止步回头看他了,“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