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白白艰难的撑起身体。
失魂落魄朝外走。
失神呢喃,“我不干净了……城哥不要我了……我不干净了……城哥不要我了……”
门开了,言白白走出安全线,来到电梯口,正对面有扇推移玻璃窗,中间钉了钉子,没法完全推开,不知道去哪。
等他意识回笼,人已经来到了天台。
仰头望着雾蒙蒙的天,泪水顺着眼角滚落,隐入鬓发,想到把自己拖进卫生间的qjf,想到陆城,人一旦没了希望,看什么都绝望。
走上天台,泪水模糊的视线,少年蹲在上面哭了好久,最后一根弦被哭崩后,哽咽止声,站起来朝下跳。
跳下去的一瞬间他在想:城哥会不会有那么一瞬后悔?
很快又否定了自己。
城哥有新男朋友了,长得也好看,他比自己干净,比自己漂亮,自己有什么值得他留恋?
一条小触角吸附在墙壁,将他腰卷住,把人带回去,放阳台垫上,触角尖尖在言白白的脸上戳了下,rua到了,满足,缓缓缩回去。
它喜欢软的白的看起来香香的男孩子。
陆离就是禽兽。
一有机会逮着肉就不松口。
他把黔黔劈晕,趁机不可描述。
言白白醒来发现自己在陌生阳台躺着,胳膊无力撑起,迷茫看向四周,想:我是……死了吗?
推拉门上锁,里面的落地帘也被陆离拉上,黔黔昏迷,只有陆欠欠的声音,他不收音,不用靠近,言白白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