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黔虽然有时候倔,但他心软。

言白白一直跟着,他动了动脑袋,去亲陆离,说:“说。”

陆离:“……”

狠狠攥了把翘软的pg,记吃不记打!笨死了!

没好气道:“死了!”

言白白恍若雷劈,“什,什么?”步子跨大,忙去拦住陆离的路,声线抖颤,“不可能,你骗我,城哥,城哥在哪?你告诉我,我自己去找,求求你……”

说着攥住陆离一片衣角,眼睛湿湿的,像小鹿眸一样,无辜又可怜,鼻尖很快也哭红了,软乎乎的小脸,让黔黔都升起了保护欲。

凑近陆离脖子,伸出she尖,sese的舌忝了口。

陆离身体一阵酥麻,咳嗽。

黔黔贴着他颈脖,唇瓣往上挪挪咬耳朵,“说,钥匙,可怜。”

告诉他(什么钥匙?)他很可怜。

给漂亮老婆一个面子。

陆离:“他选择让你生,灵魂卖给了我,跟死也差不多。”

言白白倒退一步,不敢置信的摇头,喃喃自语:“不,不可能,城哥不会死,不会……”

陆离:“门诊楼卫生间,你可以去看。”

言白白半跑半踉跄,跌跌撞撞朝门诊楼跑去,泪水被风吹开,眼睛好痛,鼻子也在一吸一吸,他想忍,可忍不住,哭声越来越大,上台阶腿软,被绊了脚,摔倒了也忍痛爬起。

不会的,诚哥不会死,他说过,我们要一起出去,不会……

黔黔:“真嘟?”

陆离觉得他发音好玩,扭过头隔着口罩往他嘴唇蹭,学他说:“假嘟。”

黔黔用额头撞陆离的头,“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