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过去将窗子关好。

“客官,有事您叫一声,小的就退下了。”

黔黔:“好。”

两个随从,在外面看门。

小零嘴把肚子填饱了,黔黔伸个懒腰,把腰带解开,爬上床睡觉,道:“皇叔,吹灯。”

单云诀走去榻沿,将最后一盏灯用灯勺摁灭,在福宁宫两人就算睡一张床,也是各睡各被窝,如今这只有一床被褥,单云诀躺上去。

小皇帝很瘦,该有肉的都没肉,没肉的也没肉,没在吃食上克扣过他,怎么就瘦成这样?

以后得好好养着。

“小溪。”

黔黔都准备睡觉了,耳边传来一道呼喊声。

“嗯?”

“我能信你吗?”

“不能!”

拽过被子狠狠往身体裹,单云诀身上的被褥瞬间消失大半,而后只听一声低笑,“想不想听故事?”

夜里,黔黔眼睛朝后一瞟,什么也看不清,闭上哼了声,“什么故事?”

单云诀将人揽进怀里,握着小手,平静道:“二十多年前,有个将军,在战场拼命厮杀,为国抵御外敌,用时三年,凯旋踏马归来,皇帝设宴,双双醉酒,皇帝在那日做了一件令天下所不齿之事,事后,下令封锁,将军夫人上吊而亡。”

“将军深爱妻子,想替妻子讨回公道,却被削去官职,皇帝对外宣称将军居功自傲,以下犯上,削了职,贬为庶民,皇帝不放心,在事件平息几个月后,将军被暗杀,死后连碑都不曾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