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声渐小,倒了杯茶送少年唇边,黔黔喝了口,咳嗽止住,又观察了会见人没事,单云诀重新拿起书,带黔黔一起研究。
马车悠悠晃了大半个时辰,才抵达目的地。
午后不比清晨,来往的人群少,过了饭点饭馆关门,只留些茶肆酒馆之类,南黔瞄了眼身后,跟了好几个,真烦。
抓住单云诀手,对方差点下意识甩开,南黔都感觉到他手部用力了,力在他反应过来也没卸,跟着手被反握。
黔黔一愣,把人往人群拽,街边有耍杂技,挣开大手,朝单云诀笑,接着老老实实看,拍手叫好打赏。
余光却时不时瞥单云诀,跟他身后那几个。
单云诀心思全放在他身上,捕捉了几道余光,不知道小皇帝打什么主意,便给身后人使了个手势,他也装作看杂耍入迷。
南黔往人群后挤,跟着猫腰跑了。
单云诀挑眉。
在原地站了会,才跟上。
黔黔跑得很快,单云诀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近不远的跟着,准备等他玩够再现身。
街尾有条河,只有一座宽桥,桥那边,连接另一处繁华,单云诀上一秒唇角还在扬着,带着若有若无的宠溺。
下一秒,脸色大变,手里被他拨转出来的玉扳指,都给甩碎了,快速往河边冲。
南黔跑得很快,就像小黑狗飞奔跳悬崖,那种义无反顾的决心,借着镂空桥石,脚踩桥上直接跳下去,扑通一声砸水面,沉了。
跟着河面响起数十道落水声。
路人被声音吸引纷纷看去。
单云诀以最快速度把人捞起来,黔黔也就呛了两口水,男人脸色用黑沉都无法形容了,用轻功将人带出水面,踏空来到一所别院。
下人很快准备了热水。